栗君珅哭笑不得,反骂:“胡说什么。那一家子是海棠妹妹同村的,她是村里长的闺女,与海棠妹妹同岁。”
莫晟桓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那姑娘就是……就是……”
“对。海棠顶替她成为栗氏族的奉先女,而她顶替海棠往了栗氏南府为侍婢。”栗君珅无所顾忌地说出来,显然已失往理智。
诸葛弈也不提示或阻拦。当初选定栗仙音为奉先女,之后红妆轿抬着栗海棠进奁匣阁,其中有什么猫腻早被八大家族的族人们猜透,每个人心知肚明只是闭口不谈罢了。
如今,栗仙音不感恩,反而下毒谋杀施恩于自己的人,并且谋害的是身份崇高的栗氏族奉先女。此事若被检举出来,恐怕会掀起一轮不小的风波。
明确其中利害,诸葛弈沉默,栗君珅恼怒,莫晟桓嗤之以鼻。
栗海棠也很无奈,她无论如何尽想不到打算谋杀她的人竟然是栗仙音,或者在她昏迷时飘忽听来的一句话。
“师父,栗仙音是被人指使的。我恍惚时似听到她说了很多话,唯听明确一句。”
“是什么?”
莫晟桓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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