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绣的?”

        “是。”

        没有否定,没有辨白,她尽不迟疑的态度令栗君珅满足。

        “栗仙音,栗里长的独女。当初本是你被选为奉先女,栗里长以千两之价与栗锅子交易买下栗海棠,让她冒名顶替成为奉先女。而你代替她进进栗氏南府,成为栗燕夫人的侍婢。不管怎么说,栗海棠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对。我爹出了一千两银子买她当替逝世鬼,这是一场交易,无关恩不恩的。”

        栗仙音高扬开端,正视栗君珅,说:“她一个破落户的闺女能当上奉先女,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就算只有五年的生命又有什么委屈的。”

        栗君珅笑了,被这女子的无耻厚颜而震动。他认为侯门贵府中的女子生活在尔虞我诈中,不得不炼就一张厚脸皮来作假装的面具。那些以耕作织田为生的贫民小户家的闺女应当是天真仁慈的品德。现在看来是他太理想了。

        两个粗使的老婆子随小厮进来,向栗君珅行过礼后,一边运动着双手、一边阴恻恻地笑着走向栗仙音。

        栗仙音惊恐地瞪大眼睛,嘶吼:“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撕下你这张厚颜,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栗君珅抖了下袍摆,站起来对身旁的小厮吩咐:“不管用什么方法,必定要让她畏惧。”

        “大爷放心,小的定吓得她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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