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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喝斥，众人齐扭头看向莫族长，蓝本没啥想法的心蠢蠢欲动，开端猜测一向淡定的老狐狸莫族长怎么会阻拦栗仙音说下往。
不顾众人神思各异的探究眼力，莫族长上前一巴掌扇在栗仙音脸上，指着她的鼻尖骂道：“敢当着我的眼前污蔑本族的人，把你作下的脏水往我莫氏族人的头上泼，实在可恶！”
栗仙音趴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这巴掌打得极重，她能感到到左边的两颗臼齿有松动的迹象。耳朵里也嗡嗡响，莫族长这近似怒吼声刺激得耳膜生疼。
她慢慢爬起来，手背抹掉唇角的血渍，抬头倔强地瞪向莫族长。她如今的身份是不如栗海棠，她一个栗氏南府的下人也不如堂堂奉先女的身份崇高，可她也是个人呀，平白遭打还有天理吗？
一腔怒火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燃烧，她用手支撑着缓缓站起来，就站在莫族长的眼前，咬牙切齿地说：“莫族长，你能管得住自家族人还怕我泼脏水吗？莫二爷家的莫三姑娘敢谋害奉先女，她也该想到万一失败后的处分。”
“莫族长，她是莫氏南府的金贵小姐，可我也是爹娘护着疼着的姑外家。此事若非莫三姑娘威胁于我，我怎会谋害栗海棠。”
“莫族长，我是被逼无奈，还请莫族长、各位族长、栗至公子和莫二公子明查，为小女讨个公平。”
栗仙音跪下来恳求，态度诚肯，让在场的人都迟疑了。其位族长纷纷看向沉默的莫族长，思忖着该如何置身事外。
破旧的屋子里一片安静，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警惕翼翼。
栗仙音端端正正地跪着，等候她为自己搏来的一线活力。
众人迟疑未定之时，屋门被外面推开，一身缟素、披银狐斗篷的栗海棠由栗燕夫人和栗夫人扶着走进来，莫夫人和莫三姑娘默默随后，而各府的族长夫人和妇人们则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张看屋子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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