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妘秀脸色安静,不言语、不反抗。从她出门见到母亲身边的老嫫嫫,收到密报开端,她就知道自己无法身而退,只能被伯父和父亲当作监督奁匣阁的棋子。
也许,离开家之后她才干过上自己真正想要的安静生活。
“大姐,你在想什么?爹爹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答复?”
莫妍秀低声细语地提示,扭过来的脸上自得的笑着。
莫妘秀双眸微敛,对莫二爷盈盈一拜,“女儿谨遵父亲之命。”
莫二爷满足地点头,对站在门外的管家吩咐:“往备礼让妥当的人随大姑娘一同送往奁匣阁,再递上一张请罪帖子。就说三姑娘小孩子性格,惹栗大姑娘赌气,回府后被我禁足以示处分。待解禁后,必定让二夫人携三姑娘登门磕头。”
“老奴这就往办。”
“等等。”
门外老管家才要转身走,又被屋子里传出的喝令声禁止。
屋子里,莫二爷诧异地看着坐在身边的正室妻。
这闷葫芦似的女人打从嫁进莫氏南府就是一副逝众人样子,即便新婚之夜在床上也像没有情绪变更的木头人。现在瞧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送往当人质,终于忍不住开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