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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你们,怎么可能呢。”

        栗海棠歪歪靠在椅背上,小手托着下巴观赏这满园血色金莲的“奇景”,黑曜杏眸波光流转宛若飞潭上的霓虹,让人移不开眼睛。

        诸葛弈浅呷一口茶,掩躲失神的窘态。

        众人的视线皆在栗海棠脸上,无人注意到诸葛弈烦恼蹙眉的表情。

        栗海棠让杨嫫嫫拿来一双二寸半的金莲绣鞋,食指探进鞋内随即抽出,莹如玉的指尖上凝着一颗圆润的朱砂血珠。

        “这些绣鞋是各府的夫人们送来的年礼,真真是居心良苦呀。”

        小小手掌托着金莲绣鞋,起身步下台阶在瘫坐在地上哀声连连的众姑娘们中间巡回闲步。

        “我呀想到各府的姑娘们会来奁匣阁喜不自胜,日思夜想该筹备什么样的薄礼才好呢?”

        栗海棠来到栗云梓的身边,居高临下睥睨她,讽笑道:“栗夫人与各府夫人的交情真是不浅啊,一呼百应,送的年礼都如此默契。我能躲过一个、二个、三个,不必定能躲过所有人的算计。”

        “既然这些绣鞋是你们的母亲送来的,那么我本日借花献佛送还给她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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