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感到此事非栗夫人一人所为。”栗海棠点点头,看向以莫夫人为首的那七八个不愿下跪认错的妇人们,轻叹道:“跪下求饶的各位夫人们爱女心切,怕我再伤害心爱的女儿才愿忍辱负重。”

        “师父曾说:女本柔弱、为母则刚。我激动于各位夫人倾尽力护女的心,本日便饶你们一回。日后倘或有人不思悔改,万一被检举连累出本日祸事,你们只能怨自己心怀鬼胎、怨不得别人喽。”

        “谢栗大姑娘。”

        跪在地上的众妇人们齐磕头谢恩。心中有怨有气也没措施,谁让她们有痛处落在才十岁的小姑娘手里呢。

        栗海棠起身来到栗夫人眼前,主动伸出手,“栗夫人,我只与你说一句话。”

        栗夫人抬开端看着近在咫尺的秀气小姑娘,陌生得让她忐忑。

        “请说。”

        栗海棠倾身凑近栗夫人的耳边,嗓音轻得若不专注地听便会错过:“栗夫人,你毕竟没有栗燕夫人那般奸猾,是我看错了你。既然想保自己高枕无忧,你何不审时度势做点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呢。”

        音落即离。

        栗夫人看着渐渐拉开间隔的小姑娘怔怔出神儿,连栗君珅上前扶她起来,并且护送她离开奁匣阁也深深陷进思考中。

        栗夫人走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妇人们胆怯地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小姑娘。事已至此,她们最懊悔的除了送自己的亲生女儿来作人质,更恨自己当初不该受栗夫人、莫夫人和闫夫人的威压胁迫收下那些躲有毒针的小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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