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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银铃怯懦地低头,怀里抱着一个茶壶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刚才听到房门响动认为是奸细来谋害栗海棠,所以才放勇敢子抓着榻边小几上的茶壶筹备打晕奸细,没想到竟是杨嫫嫫。

        “杨嫫嫫快往睡吧。银铃姐姐听到就罢了,别恫吓她。”

        “是。老奴出往守着,大姑娘有事唤老奴。”

        “嗯,往吧。”

        杨嫫嫫冷瞟一眼满面烦恼脸色的乌银铃,转身轻步到外间的炕上往值夜。

        栗海棠掀开床帐,对乌银铃招招手,“来,和我一起睡。”

        乌银铃抱着茶壶小步蹭到床边,含泪跪下来,真诚地说:“栗大姑娘恕罪,我真真不是偷听的。我是担心有奸细来害栗大姑娘,所以……所以……”

        “没关系。”栗海棠伸手拿走她怀里的茶壶,拉着她坐上床,丢过往一块帕子,说:“你不必太在意。自从我当上奉先女,想谋害我的人何止栗夫人和栗燕夫人。”

        拉着乌银铃一同躺在床上,海棠困倦地打个哈欠,安慰身边哽咽的乌银铃:“这世上身不由己的人太多,你不也迫于无奈才来奁匣阁当人质的吗?”

        “说得对,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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