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妍秀见无人留心她便想偷偷起身溜走,还未等她与旁边的小丫鬟吩咐引路往茅房,就听到栗海棠出奇不意地说了一句。

        “屋瓦上流泻的雨溪落在下面的白瓷坛里发出叮咚声响真真美好,好想将此天籁之音留在奁匣阁里。”

        乌银铃失笑,说:“栗大姑娘的理想恐怕难成真了,总不能天天向老天爷求雨吧?”

        栗海棠杏眸闪动滑头,反驳:“我又没说定要下雨才干听到。”

        众姑娘们好奇。

        程姑娘放勇敢子问:“栗大姑娘有何妙计能将雨声长留奁匣阁?”

        “这个轻易。”栗海棠唤来李嫫嫫,吩咐她往取来筹备好的东西。

        李嫫嫫笑着答应,在众姑娘好奇的眼力中双手捧着一个托盘回来。

        栗海棠站起来,走到莫妍秀身边,对李嫫嫫道:“给莫二姑娘戴上。”又慢悠悠走到栗云桦身边,说:“另一个给栗二姑娘戴上吧。”

        “栗海棠,我本日又没惹你,你凭什么用铁链来耻辱我?”栗云桦气不过,将小桌上的食品部往栗海棠身上拂往。

        栗海棠后退半步堪堪避开,语气森冷道:“你当然没有惹到我,可你的好母亲和好二婶惹到我了。我心中不愉就想发性格,在哪里受的气便要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那你该找我娘和二婶往报复,施加在我身上又算得什么好汉?”栗云桦据理力争,她决不忍耐如此的屈辱。本日之辱必将成为她一生之耻,若谈婚论嫁时定会招来婆家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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