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浅浅笑着斜睨向杨嫫嫫,这种迷之自负在诸葛弈的脸上都从未见到过,没想到杨嫫嫫……
“杨嫫嫫,在你心里谁更得宠?是师父,还是我?”
“大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嫫嫫为难地笑,心里忐忑得像压个两座山,她举着斧头劈哪个都得罪另一个人。这年头儿做人家的奴婢也不轻易的,不但要勤快做事、忠孝做人,还要选边儿站队搪塞主子们的争宠。
“大姑娘,老奴心里定是你重要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师父……不重要?”
“老奴没这么说。”
杨嫫嫫急得快哭了,感到自己一张嘴如何也解释不明确。心里唉叹:小主子哟,你千万别坑老奴呀,主人于老奴有救命之恩,老奴可不能像栗燕夫人一样当忘恩负义之人。
栗海棠抿唇笑,站起来拍拍裙后,“杨嫫嫫,回头我就告诉师父把你送回无心院往,我可不想要身在蓸营心在汉的人。”
“哎哟,小主子,你可饶了老奴吧。”杨嫫嫫扑通跪下来双手合十,饶祷:“大姑娘开恩,我真真是忠于你的,心里也偏你。”
“那你再选一次,师父和我,谁更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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