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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海棠系裙带的动作微滞,错愕地问:“杨嫫嫫,你说金香囊里的毒与我母亲有关?我是不是听错了,或是你在说梦话?”

        杨嫫嫫往前几步,压低声说:“主人当初在棺中视察栗闫夫人尸身时偶得夫人的遗言,因近日大姑娘与栗夫人、栗燕夫人斗谋引来八大家族的族人们的注视,依主人的意思先不急于查明栗闫夫人的逝世因。只是背后主谋似乎迫不及待想谋害大姑娘,此次典家的姑娘恐怕也被利用了。”

        “是闫礼吗?”栗海棠恍惚间记得诱惑莫妍秀和栗仙音偷偷进进祠堂对她下毒的幕后主指是闫氏族唯一的继续人。

        杨嫫嫫摇头,“主人说此次幕后主使并非闫氏族的至公子。”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躲在奁匣阁里的暗子还没有连根拔除,又把以前的老麻烦给招惹出来了。”栗海棠心烦意乱地坐在床上,呆呆地看向窗外,思考母亲会留下什么样的遗言。

        “大姑娘。”

        李嫫嫫进来,小声说:“莫大姑娘和乌姑娘来了,脸色着急,似乎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快请进来。”

        栗海棠让杨嫫嫫先把金香囊收好,为她拿来一件素雅的薄棉褙子穿好。

        “给栗大姑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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