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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错杀,尽不放过。
俏丽丫鬟难以信任这八个字是从十岁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而且阴森邪恶的嗓音软软嚅嚅的更加令人心生胆怯。
“奉先女,这些人如何处理?”
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站出来拱手抱拳。他是这十个蒙面黑衣人的首领,工夫也是最好的,当然他的容貌也是最丑最吓人的。
“先盘点私自递出的纸条再行处理,你们且耐心等等。”
栗海棠让李嫫嫫把箱子里摆放整洁的墙砖一块一块取出来,用劈柴的斧子将墙砖从中劈下取出纸条。将纸条的字迹和一本花名册里每个人的字迹逐一对照,字迹形似的纸条用朱砂笔标记,未能辨别出字迹的纸条用沾了草汁子的笔标记,红标绿标一览无遗。
小小的浣洗院弥漫着阴森沉的气味,像从天而降的一块大山罩在头顶,压得每个人都感到窒闷。
诸葛弈站在院门口握着冷光长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栗海棠则背着小手漫悠悠散步,时不时瞟一眼箱子里的墙砖还有多少块。
没想到一夜之间产生的事情,竟俨变成如此壮观的一箱子躲私信的墙砖,目测足足有百余块被打磨四方的青石砖。
青石砖的质地坚硬,劈柴的斧子根本不可能劈开,但这些青石砖显然经过人为加工,未塞进纸条前能累易从中心徒手掰开,倘若横放进厚厚的纸卷做连接,这些青石砖像用胶粘合般坚固,需用锋利之物沿着暗躲很好的凹陷劈开,方可见到躲匿的纸卷。
“为窥测奁匣阁,他们真真是劳心劳力,竟能做出如此精巧的东西。”栗海棠弯腰拾起半块砖瞧瞧,为了让每块砖都能吻合后不脱节,被切割的处所是齿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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