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翻身缩进他的怀里,调部舒服的睡姿,两只小手静静环住他的腰身,愤愤不平地抱怨:“攘外必先安内。不想被人利用,就要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呀,凭什么要原谅他们。”

        诸葛弈搂她在怀里,隔着被子手轻轻拍着娇柔的背,呢喃安慰:“傻丫头,世上并非所有事如你所想那般非黑即白。身处于高位,拥有那无人可及的权利,他们行事往往非自愿。”

        “傻丫头,你虽掌奉先女之权,可你毕竟没有参与到八大氏族的琐事和生意,自然也不懂得‘迫不得已而为之’的烦愁。”

        “依师父所言,我该同情他们喽。”

        “等你日后参与八大氏族的事务之后再自己领会其中的身不由己吧。此时我多说无用,不过讨你的嫌弃罢了。”

        诸葛弈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小姑娘的娇背,喃喃低语:“乖,睡吧。”

        “师父,最后一个问题。”许是在他的怀里太过安心,蓝本了无睡意的栗海棠此时眼皮沉重,仍固执地央求他再多答复一个。

        诸葛弈无奈轻叹,拢顺她微湿的长发,“问吧。”

        “师父,懒婆婆的亲妹妹果真在瓷裕镇吗?”

        “嗯。前些日子懒婆婆碰到曾经的老邻居,听闻那邻居见过懒婆婆的妹妹,闲聊中得知邻居是来瓷裕镇采办女儿的嫁妆,偶然在街上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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