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我来领导此事吗?”
栗海棠笑脸不变,字字咄咄逼人,抢在栗夫人把话引子栽到她头上之前先发制人。
“妾身不敢!”
栗夫人垂首敛眸,暗恼自己慢了一步反失先机。
“不敢?”栗海棠凉薄地将站在两侧的“朱紫们”扫视一圈,昂首道:“我若被绑架,哪会一日便被放回来?难道绑匪是蠢傻之人,没点儿利益就放人吗?”
“栗氏中正府的两位姑娘被软禁在闺院中思过,竟能知晓我被绑架一事。她的丫鬟和老嫫嫫在傍晚申时二刻从栗氏中正府后院的一处隐蔽小门偷偷离开往各府送信儿。”
曜黑杏眸熠熠发亮,她走向八位族长,站在他们的眼前理直气壮地大声质问。
“各位族长和族长夫人请仔细想想,为何我失落一事唯有栗氏的二位姑娘知晓,你们却不知呢?为何到各府送信儿的人是二位姑娘身边服侍的丫鬟和老嫫嫫,而非我奁匣阁里的丫鬟和老嫫嫫呢?”
“栗族长,栗夫人,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自然不会重办栗氏二位姑娘。可是,敢在我严令奁匣阁里不准躲污纳垢之人的时势下,她们敢以金银收买奁匣阁后厨院的粗使老婆子作奸细,实在可恶!”
栗族长额上冷汗瞬时而下,走出列拱手揖礼,凄凄肯求:“栗大姑娘息怒!待我回府亲身审问过,定会还栗大姑娘清白。”
“不必了。”栗海棠脸色冷凉,转身面对八位族长夫人,严正道:“本日不过是我做下的一石二鸟计谋,没想到丢尽的竟是自己母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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