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站在炕上走来走往消消食,看院子里老婆子们井然有序地洒扫地面、修理花草、喂食鸟雀等等,又有专门收拾屋子的丫鬟们负责凉晒被子、打水端盆擦拭家具摆饰等等,安静而繁忙。
“你们是师父从秦庄主那里讨要来的,那你们著名字吗?”
翠色袄裙的丫鬟笑着摇头,“我们在庄子里有属于自己的编号,外面的老姑姑们也同样有属于自己的编号。等到我们有了永久效忠的主人,主人会赐名字给我们。”
“那,你们现在是我的奴婢,我有没有资格赐名字给你们呢?”栗海棠盘腿坐下来,从翠色袄裙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串佛珠,在开端早经之前可以问问明确。
翠色袄裙的丫鬟递上《金刚经》,笑说:“栗大姑娘是我们的主人,怎会没有资格呢。”
栗海棠想想,赐名一事还是等与诸葛弈商量后再做决定吧。毕竟五年后她会不会被烧逝世,而这些人又会被转往谁家为奴为婢还不未可知。
杏色袄裙的丫鬟抱着被子回来,一脸愤愤地拉住翠色袄裙的丫鬟到一旁嘀嘀咕咕。
栗海棠就盘腿坐在炕上,看着两个比她年纪大的丫鬟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偷瞄她,一个愤然、一个无奈。
“怎么了?”
“大姑娘,莫家人的心思太坏了。”杏色袄裙的丫鬟终于忍住性格暴发,把被子往炕沿上一放,双手支撑在炕沿倾身向前,凑到海棠耳边小声低语。
栗海棠听着皱紧柳眉,难以置信地问:“此话认真?”
“奴婢亲耳听到的,千真万确。”杏色袄裙的丫鬟郑重地点头,只差跪下来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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