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捧着牌子谢过,让一个老婆子护栗君珅走正门出往。纵然不放心,栗君珅也没有多言,毅然离开。

        小小的西热阁里,留下翠色袄裙和杏色袄裙的二位丫鬟忙进忙出、打水端炭火盆。

        栗海棠脱往外罩的褙子,仅穿简略的燕服守在昏迷的小旺虎身边,亲身试过冰帕子的温度后才敷在小小的额头上,用温凉帕子不断擦拭稚嫩的身材来降温。

        “大姑娘,瞧你待弟弟这般的过细进微,让奴婢想起家中的姐姐。”杏色袄裙的丫鬟眼含热泪,将拧干的温凉帕子递给栗海棠。

        栗海棠瞧着二位丫鬟,说:“我的母亲刚仙逝不久,幼弟还不到三岁。都说长姐如母,我本该代替母亲照顾他至成家立业。而我被软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处所,能够为他做的很少、能够庇护他的也很少。”

        “大姑娘对小公子已经悉心照顾,仙逝的老夫人在天之灵定会老怀安慰的。”翠色袄裙的丫鬟端来一碗参汤,劝道:“大姑娘没吃午膳又忙着惩办那闹腾的莫家人,现在已过了未时,用晚膳前先喝碗参汤热热胃吧。”

        栗海棠端来碗小饮一口,打量站在身边繁忙的两个丫鬟,一个爱好穿翠色衣裙、一个爱好穿杏色衣裙,听懒婆婆先容说她们是诸葛弈专门造就会工夫的丫鬟。

        “我给你们取个名字好不好?”

        “好啊。大姑娘早该赐名,我们在院子里又不好互相叫编号,只能哎、喂、哟的乱称呼。”翠色袄裙的丫鬟半是幽怨地笑说。

        栗海棠一口吻喝完参汤,把碗递回往,说:“我本来是穷贫小户家的女儿,肚子里的文墨还是认识师父和珅哥哥之后学来的。我瞧你们爱好穿的袄裙色彩,给你们取个普通的名字,你们会不会怪我?”

        “不会不会。奴婢最讨厌什么珍珠翡翠玛瑙的名字,俗得让人牙酸。”杏色袄裙的丫鬟拿着空碗,一脸期待地看着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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