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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夫人态度严肃,静默地观赏这场蓝本兴师问罪却变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闹剧。
本该做壁上观的司氏族长夫人竟怒不可遏地冲出来斥骂栗海棠,责备她满口胡言污蔑莫心兰的母亲司氏,甚至以帕掩面痛哭往了东花厅找司族长来评评理。
一通哭闹,有理变成无理、无理辨出几分道理来堵悠悠之口,让位高权重的族长和族长夫人们都没了主意,一个个从讨伐栗海棠留宿外男变成猜测下毒真凶和失落的陈嫫嫫姐妹是受害于谁之手?
栗海棠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皓月当空、万里无云、星辰闪耀,正是趁机下手的好日子。她招来在门外侍候的青萝,在丫鬟耳边低声吩咐几句。
“快往吧。”
“是。”
青萝眉眼含笑,恭敬地后退着离开堂屋往后厨院传话。
栗海棠向七位族长夫人行礼,说:“虽已过了晚膳时辰,好歹在奁匣阁用些小食再回往吧。夜路风冷,我可不能让各位族长大人和族长夫人们饿着肚子回往。若传扬出往,别人会笑我这个奁匣阁主人太吝啬,连口汤都不舍得呢。”
乌夫人起身来拉住海棠的手,和颜悦色道:“今儿听闻奁匣阁又有人中毒,吓得各家族长老爷放下多少的大事不顾,连唤着我们一同前来探看栗大姑娘。中途中又有小厮来禀,说中毒的人是栗大姑娘的外家弟,我们便也安心不少。”
亲昵地挽起海棠的胳膊,乌夫人说不下往了,静静递眼色给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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