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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栗夫人摆脱开青萝,一个飞身扑在栗云桦的身上,抬腿便踹向杨嫫嫫的肩胛。不仅把小女儿护在怀里,还顺利禁止了杨嫫嫫。
“栗大姑娘,我的女儿疯病严重,我自会带回家往遍请名医来诊治,不劳栗大姑娘身边的老奴动手。”栗夫人愤恨地瞪着杨嫫嫫,瞳眸中尽现杀意。
杨嫫嫫敛眸后退半步,静默而立。刚才她下手专挑痛处。栗云桦缠足才一年余,弯在足底的脚趾骨还未真正断碎。每次走路都疼得锥心,何况用银针硬生生刺进脚趾骨的骨缝里,那锥心苦楚非凡人能忍的。
汗冷淋淋的栗云桦在母亲的怀里昏厥又醒来,仇恨地眼睛似魔鬼赤目直勾勾盯着主位上神情淡淡的栗海棠。从母亲怀里以最委屈的姿势爬行,一步步爬向前。
“栗海棠,你果然命大,莫三姑娘下毒没害逝世你,我下毒又没害逝世你。我今早起床便感到浑身不舒爽,想来是你克的。我与你水火不融,你不逝世、我何来活?”
栗云桦如同恶鬼附身前来讨债,日积月累的怨恨只待一个机会爆发,而此刻恰好。她缓慢爬向摆在栗海棠眼前的小桌子,青葱玉指将茶点胡乱扫掉。
慢慢站起,她趴在桌子上,一只手伸向栗海棠的脖子,尖笋似的手指尽不迟疑地掐住海棠的喉咙,她自得地笑,阴恻恻的笑声令人发冷。
离得最近的莫夫人已蓄势待发,半个身子微偏向海棠,以备随时出手掌掴栗云桦。不必空话苦劝什么的,先打得眩头转向再说。一巴掌而已,信任栗夫人也不会怀恨在心,伤彼此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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