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孝女,我养你十年,花你点银子又有谁敢反对不成?”栗锅子伸长脖子瞪大牛眼理直气壮地反驳她,一只阴森森皱巴巴的手伸向她,“来银票来,没个万八两的银子别想走出大门。”

        “万八两的银子?你当我是街上确当展,马马虎虎能拿出万两银子孝敬你?你也不好好想想,我才当上奉先女几日啊,能捞得万两银子的油水?”

        栗海棠对栗锅子之言嗤之以鼻,别说她手里没有银子,就是有银子也不会往这个家里送。

        “哎哟哟,这不是咱家的大姑娘吗?怎么,回家来两手空空还理有啦?”

        小典氏摸着平坦的肚子,一手撑着后腰在老婆子的扶持下缓步走来。一身鲜明华丽的锦缎袄裙没个百两银子是买不来的,裙上花草绣纹在阳光下浮动银光,定是用细银线与丝线搓成一股再绣制。

        “大姑娘虽是奉先女,可也是老爷的亲闺女。回家省亲是兴奋的事儿,但大姑娘也该带些孝敬让村庄里的人们瞧瞧,老爷的脸上也有光荣呀。”

        小典氏扭动着妖娆的几曲身段走过往扶起栗锅子,边为他顺气边和颜悦色地劝告:“老爷莫赌气,大姑娘身边没个提示的仔细人,不懂这些也是有的。等她回往后再将孝礼送来,也了她的一片孝心、更保住老爷的颜面。听妾身一句劝,万万不能气伤了身子啊。”

        “哼!我倒八辈子血霉才生出这个不忠不孝的赔钱货,真真是气逝世我了。”栗锅子看着女儿两手空空的就来气,暴性格像一团炸响的烟花,愤然推开小典氏,举着拳头便冲向栗海棠,“忘恩负义的赔钱货,瞧我不打逝世你的!”

        栗海棠惊恐后退,大喝一声“杨嫫嫫”,陪在她身边的杨嫫嫫握紧长鞭迎向怒冲冲的栗锅子,扬手挥鞭“啪——啪——啪——”三声悠久的鞭响回荡在小院里。

        怒形于色的栗锅子来不及闪躲已被第一鞭子抽在地上打滚,随后的两鞭子都狠狠地打在他的胸膛和后背。幸而他皮糙肉厚、穿的衣服也多,三鞭子只糟践了身上的衣服。

        “杨嫫嫫,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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