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典氏捂着肚子,好一番纠结才怯懦地说:“大姐的逝世真真与我无关呀。她在往见你之前被栗夫人派来的马车接走,偏巧被我撞见了。”

        栗海棠放开手,反捉住小典氏的胳膊,“你细细的说与我听。”

        小典氏双腿发软,指指葡萄架下的石凳子,“大姑娘,我腿软,咱能往那边坐着说话吗?”

        “好。”

        栗海棠抓着小典氏的肩从背后推着她走往葡萄架下,同时杨嫫嫫也随护在身边、手里仍握着长鞭子。

        小典氏与栗海棠挨近坐下来,瞟了眼回神的栗里长。虽不懂二人之间的眼神为何意,但隐隐察觉出栗里长与小典氏之间……

        再看小典氏那平坦的肚子,栗海棠微蹙眉,脑中一个奇怪的动机闪过,随之又被她否定。凭栗锅子的暴性格,怎会容忍小典氏往偷人?

        不知海棠心所猜忌,小典氏双手绞着帕子,说:“那日我来姐姐家,为省些脚力便决定穿过半路的小树林。那日的雪并不大,在快要走出小树林的时候恰巧看见栗夫人的马车停在林子里,随后大姐的马车便来了。”

        “栗夫人身边的老婆子很厉害,不知大姐说了什么惹怒栗夫人,那老婆子便上前打骂。大姐双目失明怎能躲得过?那老婆子气力极大,把大姐拖在雪地里拳打脚踢,最后还拿石头打晕了大姐。我瞧得真真的,大姐的后脑勺被伤到,流了好多的血呢。”

        “够了!”

        “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

        栗海棠捂着耳朵怒吼,泪水肆意流泻,哀伤已无法用言说。她那日与母亲一同沐浴,认为母亲身上的伤是父亲暴虐所致,没想到竟是王嫫嫫施暴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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