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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典氏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走在尘土飞扬的大路上,远眺前方长路漫漫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永远无法抵达她的那个新建成的大宅子。

        “苍天老爷不开眼啊,嫁的同一个男人,怎就她生的孩子是金蛋,我生的孩子是野草。她的儿子能继续家产,我的儿子只能眼巴巴站旁边瞧热烈?哼!没天理!真真的没天理!”

        边走边唠唠叨叨,越想越气,小典氏揉揉胸口,气闷地坐在路边大石头上哭。她低头摸摸肚子,委屈的喃喃自语。

        “我的命真是苦。早前爱好的男人被野女人勾结跑了,活生生把自己耽误成村庄里的老姑娘。如今好不轻易嫁个汉子,怀了儿子竟比不直个逝众人的儿子。”

        “呜呜呜,我这苦命的儿啊!我的儿啊真是命苦哟!”

        小典氏挥着帕子拍大腿,哭的像唱丧一样引来大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驻足围观。此时她也没心思理睬这群人,只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中。

        一辆驴车远远从瓷裕镇的方向驶来,被围观的人群挡住路中心不能往前也不能后退,赶驴车的老头皱着八字眉,挥着短短的小鞭子,大声喝呼起来。

        “都让让啊!都让让!”

        鞭杆的头轻捅了下站在驴脑袋前的老农的后腰处,赶车老头苦笑说:“哎哟哟,老哥哥别挡路啊!你站在路中间,谁能过往啊?”

        挥起小鞭子,挺直腰板坐在驴车上大喊:“来来来,都让让!都让让啊!”

        那老农没反驳,自知理亏便往前面的人群里挤挤,让出点点空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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