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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被这声大喝吓得跳出矮墙外,不等懒婆婆拿着棍子追出往已不见踪影。
栗海棠趴在窗子上,捅破窗纸独眼向外看,只见那黑影纤细苗条,在微弱烛光下一身玉色袄裙很是明显。
“懒婆婆别追了,可能是过路的姑娘实在太饿才会爬墙过来偷吃的。”乌银铃也瞧见一闪而逝的黑影,还有烛光映照下闪过的玉色绸缎。
懒婆婆提着木棍子回来,问:“乌姑娘可看清那人啦?”
乌银铃摇头,说:“我只看到身材纤细,穿着袄裙,应当是位姑娘。”
“哦,不是贼匪就好。”
懒婆婆把木棍子放到门旁边,与乌姑娘进到房中陪着栗海棠一同吃面。
栗海棠一副病恹恹的垂丧样子,吃了半碗面再不肯吃,合衣躺在炕上偷偷抹泪。
乌银铃想劝几句,被懒婆婆一个眼神禁止。懒婆婆指指她的面碗,又指指门口。
“我吃饱了,先到对屋往躺会儿。”乌银铃端起碗,不放心肠看看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人,悄步无声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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