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诸葛弈持续赶着马儿往旁边的巷子里行往,胡同陡然变窄,仅有一辆马车堪堪行过。吊在车厢角上的铜铃“叮叮铛铛”的响着,清亮悦耳的铃声在悠久胡同里回荡。

        穿过长长的胡同,前方忽然又宽广如市井,两边行走的人潮涌动却没有无序的感到,一边与马车行走的方向相逆,一边与马车行走的方向同行。

        栗海棠坐在车厢里,看看左边的商展、又瞧瞧右边的商展。

        “师父,我们要往哪里?”

        “先让你见识见识秦庄。”

        诸葛弈挥着鞭子喝令马儿加速,因人潮行走在两边,路中心留出来的大道足够骑马人或马车快速行过。且中心的路展着坚硬的石头,又用糯米水浇筑过后更加坚固。

        马车飞快地行驶过长长的市井,朝着祁山镇东北方向的一处山丘驶往。那山丘是将山腰处炸平,硬生生开阔出一大片平地,建起一座仿若宫殿的大宅院。

        白玉石牌坊如同守门神,两边竖立擎天柱,柱上雕着“义薄云天,正道沧桑”八个大字。通过石牌坊,陡峭的上斜坡石路如梯田,马儿拉着重重的车也能轻松拾阶而上。

        诸葛弈赶着马车一路狂奔,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秦庄的大门外。他掀起帘子,抱着以白纱遮面的小姑娘下来,站在高耸如进云中的高高府门,指着门匾上的两个漆金大字。

        “为师写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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