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晟桓狂声大笑,叉腰溜哒到栗海棠的马儿身边,仰着脑袋看她,说:“你惨喽!等回家定会被子伯兄修理。啧啧啧,胆子挺肥儿呀。”
“哼!我的胆子当然肥啦,找桓哥哥借的嘛。”栗海棠翻身下马,把马鞭递给他,小声央求:“一会儿替我求求情啊。你是我的亲哥,最亲的哥哥。”
被小姑娘谄谀很舒服,莫晟桓傲娇地高抬下巴,轻浮地说:“看情况吧。”
“别呀。你可不能不、管、我。呃!”
栗海棠苦着小脸,大眼睛偷瞄不远处神情冷峻的雪发少年,尤其触及一双含着薄怒的龙眸,不自觉地往莫晟桓身后闪躲。
“躲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莫晟桓伸手牵着她送到诸葛弈眼前,笑说:“子伯兄消消气儿,她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嘛。”
“你往筹备吧,即刻出发。”诸葛弈站起来,看也不看她转身就走。
栗海棠急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愧疚地低着头,“师父,我知错了,你饶过我这一回吧。”
“想跟来狩猎直说无妨,难道在你的心中我是那般霸道不讲理之人?你今晚的所做所为实在令我扫兴。”诸葛弈甩开胳膊上的小手,尽管挂念她一路骑马来是否受伤,但他更赌气她装醉诱骗他的行动。
“师父,我并非贪玩跑来的。”栗海棠含泪为自己辨白,鼓足勇气伸手捉住他的衣袖,哽咽说:“阿伯涌现得太奇怪,我担心你会失事儿才偷跑来的。”
赌气擦掉泪水,她松开手委曲自己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哭着说:“现在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会乖乖回祁山镇。师父,我真的不是由于贪玩才来的,请你信任我!呜呜,我没有贪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