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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马狂奔、昼夜兼程。穿林翻岭、风餐露宿,秦五送的千里宝驹载着二人翻越五六座大山的捷径,只为尽早赶到栗氏村。

        中途驿站时栗海棠选择自己骑马,诸葛弈担心她初学骑马又长途跋涉,身领会吃不消,没想到小姑娘远比他想象中更刚强。从半路改成每人一骑到第旬日的子夜时分抵达栗氏村村口,大腿内侧都磨出血泡来,栗海棠更是一个哼声都没有。

        夜漆黑,栗家大宅子里灯火通明,院门大开。从门外到后院都有小厮们巡夜,几乎将整座宅子重重包围,连只虫子飞进往也能看得明确。

        两匹马停在院门口,立即有守门的小厮迎上前来拉住马缰,看见雪发的诸葛弈和罩黑纱帷帽的小姑娘,兴奋地大喊:“画师先生回来啦!奉先女回来啦!”

        立时,院子里提袍摆促走出一位老人,见到诸葛弈,陪笑上前行礼:“老奴见过画师先生。”

        “来叔免礼。”

        诸葛弈颌首,转身走到栗海棠的马儿旁,伸长双臂,“来,我抱你下来。”

        “谢谢师父。”

        栗海棠艰巨地扶着伸来的大手,慢慢倚靠着他的气力抬腿跨过马鞍,由他轻轻抱下马。

        落在地上裙里的双腿打颤儿,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她能感到到血肉湿漉漉的,贴身的亵裤与血肉粘合在一起,走一步疼得身绷紧。

        “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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