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微微一笑,认同地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的权势是由于无人能及的才干,八大氏族的人们不得不供养着他。若有一日有人能取而代之,恐怕他连自己都掩护不了,何谈庇护于我?我毕竟是要献给先祖们的奉先女,逃得了命吗?”

        一席话问得莫妘秀哑口无言,同样困于囹圄之中无法逃脱,栗海棠比她更懂得择木而栖、审时度势的道理。

        再次跪下来,莫妘秀诚恳恳求:“求栗大姑娘给我们母女指条明路。”

        栗海棠扶她起来,说:“莫晟泓是你的亲哥哥,又是莫二爷的独子,你为何……”

        “别提他!”

        莫妘秀哀怨又恼怒,说:“他是母亲的亲生儿子不假,却从小在老祖母身边养育。老祖母仙逝后将他交给身边的大丫鬟童氏抚养。仗着养育府中的公子,童氏在府中猖狂霸道,连母亲都不放在眼中。”

        “父亲将童氏收进房中作姨娘,她更教唆哥哥怨恨母亲,说母亲当初自愿将他送给老祖母抚养的。我自懂事时便知自己有个哥哥,一年也见不得几次,明明亲兄妹连陌生人都不如。”

        “我和母亲几次遭遇周姨娘和莫妍秀的虐待,他看在眼里却不闻不问。算了,我只当他不是亲哥哥,是熟悉的旁人罢了。”

        栗海棠怅然叹息,没想到莫晟泓竟是如此冷心冷情的人,连自己的母亲和亲姐姐都不管。

        “实在晟泓哥哥很好的,只是你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乌银铃想起祁山镇时,莫晟泓每次买好吃的点心都会给她一份儿。

        栗海棠冷睇多嘴的乌银铃,拉着莫妘秀的手回到屋里,按着她坐下,说:“妘秀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凭自己的气力来掩护自己和母亲?或者,泓哥哥不肯庇护你们,正是由于你们太软弱。”

        “那对恶毒的母女手段毒辣、诡计诡计防不胜防,我一人之力如何抵抗她们两个?”莫妘秀从不认为自己有壮大的气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