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诚恳能求得母亲和姨娘平安醒来,咱们府中一切如常。若母亲和姨娘逃不出这遭灾难,你且在家里听着消息吧。”
老管家唯唯诺诺道:“大姑娘且安心往,老奴定会守好家,祈盼夫人和童姨娘能平安回来。”
“回往吧。”莫妘秀招招手,由贴身婢女扶着上了莫二夫人乘的那驾马车,吩咐赶车的马夫慢慢走,不急。
马车挥动长鞭子,赶着马儿朝隆福家庙缓缓行往。
老管家站在石阶上远看一行人的背影,狂妄大笑,狠狠啐口唾沫:“呸!逝世在外面才好呢。有你们占着茅坑,我家二位主子何时能翻身?”
挺直腰板大摇大摆进到府中,指挥着小厮们关大门。一路走向周姨娘住的院子,嘴里骂骂叨叨:“哼!逝世外面吧,老子才懒得给你们卖命呢。都是没骨气的软货,给你们当奴才真是屈憋。”
“老管家给谁当奴才不憋屈呀?说出来我听听。”
莫晟泓领着一群身形彪悍、孔武有力的汉子们将老管家团团包围。
老管家瞬间冷汗,陪笑道:“泓哥儿怎没出往斗蟋蟀,难道最近手头儿紧?”
“今儿连赢三局,手头儿紧?”
莫晟泓双臂围绕,打量老管家这副“老身子骨”,说:“周姨娘给你的利益不少吧?除了金银等物,是不是连她身边的丫鬟也送给你啦?”
“哎哟哟,泓哥儿快别说啦。我这老皮老肉老骨头的,哪敢肖想不该有的事儿?”老管家羞臊得垂着脑袋一副胆小畏惧的样子,但躲在袖子里匕首已调转方向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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