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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夫人欲语还休,精巧妆容的脸羞臊得绯红。

        “闫夫人,不能说?”

        “你一个姑外家的,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闫夫人拿帕子掩往眼角的一滴晶莹,委曲笑着先容自己亲手做的另一味点心。

        “快试试这个,是南方人常吃的糍粑,外面裹的炒豆粉又淋上甜糖水。各族夫人常来府中作客时对它很是偏爱,我府中也常做出来分送给各府的姑娘们品尝。”

        “多谢,闫夫人操心啦。”

        栗海棠让杨嫫嫫往拿筷子和小瓷碟来,再把她平日常吃的几样儿精巧点心端来给闫夫人品尝。

        见小隔间外无人守着,闫夫人忽然起身跪下,含泪哀求:“栗大姑娘,我知你是个聪慧的孩子,尽不会干出糊涂事儿。肯求栗大姑娘放过我,我愿意成为栗大姑娘的挡箭牌。”

        “闫夫人言重了,我从未想过刁难你。”

        栗海棠扶起闫夫人坐回旁边,怅然自嘲道:“若我说不恨你们,这话给谁听都难信任。既然师父和闫二爷已有约定,我固执己见又有什么利益?如今我孤身一人对峙八大氏族的权势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依附师父求得自保。”

        “栗大姑娘小小年纪竟想得如此透彻,我就安心啦。”闫夫人暗松口吻。只要栗海棠能放过她,她愿意成为栗海棠的一道掩护。

        “大姑娘,老奴有事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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