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如何处理我……我们?”

        闫夫人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一对少男少女,惴惴不安。

        栗海棠依偎在诸葛弈身边,边品尝香甜软糯的粽子,边听她巨大的师父给某个被吓破胆子的老女人挖陷阱,也许陷阱里还有某个差点被她阉了的假老道。

        诸葛弈不知道身边小姑娘的心思,专注于给对面脸色惨白的老女人指明路(挖陷阱)。苗条食手有节奏地轻轻敲打桌面,一声声仿佛如钎子敲打在老女人的心尖上。

        闫夫人终于忍无可忍,开口央求:“子伯贤侄,你有话请直说,我……我自知有罪,凭你发落。”

        “呵呵,闫夫人此话言重了。我想与你们结盟,又怎会置你们于逝世地呢?你放心,闫二爷的伤势虽重却平安无虞。日后他回到冷夜观,你们依旧可做暗无光的夫妻。”

        诸葛弈开门见山地挑明自己的想法,让闫夫人悬着心稍稍安定。他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子,取出一粒褐色药丸,说:“这是克制你体力毒发的解药,每旬日服两粒可保证你活到闫二爷炼制出那延寿丸解药为止。”

        “谢谢。”

        闫夫人真诚道谢,伸手握住那瓶子却没有急着服用。她的戒备心并未引起诸葛弈的不满,相反诸葛弈很想看到闫二爷得知他早一步炼出克制毒发的解药会不会暴跳如雷?或者会更加醉心于炼丹而忘了庇护自己的女人。

        固然不是解药,至少不用忍耐毒发时的苦楚,心安定了,头脑也渐渐回笼。闫夫人攥紧小瓶子,好奇地问:“你与乌氏族有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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