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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合格的八卦看客,诸葛弈的表现远远不如莫家兄弟。表情不如莫晟桓丰富,倾听没有莫晟泓专注,连凑热烈最基础的积极抢答都做不到。
“子伯兄,他说的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我为何没听说过?”
身为瓷裕镇第一八卦痞爷的莫晟桓第数不清的次,询问冷肆所说的事情是真是假。
诸葛弈付之一笑不作任何解答,神情淡淡地回头看向窗外,观赏后花园中百花争艳、万青斗翠,好一处纷彩美景,惋惜佳人未在怀,令他顿失赏景兴趣、闷闷饮酒。
“子伯兄,你在想栗楚夫人吗?”
“想她做什么,一个逝世也不让别人安生好活的黑心女人。”
诸葛弈冷冷嗤笑,见酒坛空了,他起身要出往找老管家要坛酒,被栗君珅拦住,语气不善地说:“子伯兄,我敬你是好友、视你为知己,你可以打我、骂我、耻辱我,但请你不要对家慈不敬,她固然仙逝多年却仍活在我的心里。”
“她是你的母亲,却是我的仇人,你认为我该敬着她吗?”诸葛弈伸手拂开挡在眼前的少年,疏忽他倦容难掩的哀戚,大步朝门口走。
“她不是杀你姐姐的凶手!我用命作保,我的母亲尽不会是杀你姐姐的凶手!”
栗君珅对着诸葛弈的背影恼怒大喊,又支撑不住地瘫坐在地上,脸埋在双手中失声痛哭,为母亲而辨驳:“她是那么仁慈温淑的女子,怎会做出那般凶残的事情?呜呜呜,她不是你的仇人,她是被冤枉的……呜呜,她没有,我用命作保,她没有……杀你的姐姐。子伯兄,请你信任我的母亲,她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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