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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萝猜不出栗海棠的心思却不再多问,想着明日宴请各府的夫人总会看出一些端倪。小主子对她很信任,有些话事前不说、事后也会聊家常似的说给她听。

        栗海棠让青萝往找杨嫫嫫,让她们一起往筹备明日小宴之事,她要独自安静地思考些事情。

        青萝答应声出往,让麦苗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打搅,即便主人来了也劝回往。麦苗见青萝如此严正吩咐,察觉出定是大事即将产生,故而谨慎起来,搬个凳子堵坐在门口。

        栗海棠把自己关在卧房里整整一夜,连晚膳都没吃就睡下了。

        门外的杨嫫嫫、李嫫嫫和青萝、麦苗有点烦躁不安,几次想破门而进又怕真的打搅到海棠。四个人一夜徘徊门口,直到天亮鸡啼,卧房门终于“吱呀”声打开。

        “青萝姐姐,大姑娘起了。”坐在门口的麦苗喜滋滋搬着凳子往楼梯口跑,说:“大姑娘且等等,奴婢这就往打水来。”

        青萝端着一碗燕窝粥上楼来,连忙将托盘放到八仙桌上,急步走往扶着栗海棠,带她坐到小客室的罗汉床,一边替她卷起袖子,一边关心询问:“大姑娘睡得可好?”

        “还好。”栗海棠揉揉略显酸痛的胳膊,说:“昨儿夜里谁进来给我盖过被子的,竟忘了留一盏灯。半夜起来往小恭房,我险些被椅子腿儿绊着。”

        青萝微怔,想来她们四个守在门外一夜,能给小主子盖被子的人定是主人。看来主人气回气,还是放不下小主子啊。

        “大姑娘,定是画师先生静静潜进来看你的。”麦苗端来洗脸水,说:“画师先生昨儿打了大姑娘,心里过意不往来瞧瞧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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