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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夫人闲聊往事时热情高涨,唯独栗海棠和莫夫人静静地坐着、吃着、看着、听着,不参与讨论、亦不起身离开。

        水榭外的游廊下,莫晟桓提着鸟笼安闲散步,像闲逛自家花园子似的不拘礼。

        麦苗走在前面引领,将他带至水榭平台的石阶前,小声问:“二公子,怎么只有你独自来了?三公子和栗至公子呢,他们不来吗?”

        莫晟桓举头看一眼空中的太阳,怨气说:“此时他们应当在一个极隐密的处所。哼!都是子伯兄的馊主意,连泓三弟都跟往了,偏偏留下我来陪着胖妞逗哄这群老太婆玩乐,烦烦烦!”

        麦苗掩嘴偷笑,感到莫晟桓怨念的表情和大姑娘嗔怪主人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难怪主人会把他们二人安排到一起搪塞各府的夫人们。这对爱耍宝的妙人儿果真合适与精明的夫人们斗智斗勇斗厚脸皮。

        莫晟桓斜睇偷笑的麦苗,提着鸟笼子举步拾阶而上。

        栗海棠偶然回头,见莫晟桓进来,起身行礼。众夫人们亦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莫晟桓。

        莫晟桓将鸟笼放到地上,先向莫夫人作揖行礼,再向众夫人们揖礼请安,最后笑眯眯地打量栗海棠,很欠揍地问:“爬屋顶好玩吗?”

        栗海棠瞪圆杏眼,噘小嘴反问:“挨打有趣吗?”

        莫晟桓提起鸟笼坐到她身旁,斜眼问:“瞧见我挨打很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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