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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瓷河岸走来几个提着灯笼的少女,她们戴着桃花绣纹帷帽,笑音娇如黄莺,莲步婀娜生姿。
栗海棠趴在窗台上俯看下面路过的几个少女,为首的少女走路时摇摆杨柳腰肢步态妖娆,虽戴着帷帽无法见她的真容,但从她的笑声中能品味出一种故作优雅的风尘味儿。
“莫妍秀。”
栗海棠轻喃,观察另外的三个少女,衣着打扮也很熟悉。心中了然,低叹:“原来都是熟人啊。”
这四个少女正是莫妍秀、栗云桦、栗云杉和乌芊芊。
走在前面的莫妍秀说:“我和你们打赌,今儿新出的流言定是奁匣阁的贱人编造出来的。为了从族长叔伯手中争权,她竟大逆不道,可真够不要脸的。”
栗云桦提着灯笼跟在后面,附和说:“妍秀姐姐说得对,依我瞧着奁匣阁的贱人是个披着人皮的狐媚子,专门吸爷们血的妖精。你们瞧瞧自从她成为奉先女,画师哥哥、栗家的大哥、莫家的二哥都偏心她,前些日子我还瞧见妍秀家的莫三哥也往奁匣阁跑。”
“哼!狐媚子最擅诱引之术。我们府里的那败家子一年不知散出去多少金银,我几次劝爹爹把他赶到郊外的庄子去自生自灭,爹爹又狠不下心,毕竟他是南府的独子。”
莫妍秀嘲讽,把灯笼交给栗云桦帮忙提着,也让出走在前面的位置。
跟在最后的栗云杉说:“等到妍秀姐姐掌管莫氏南府中馈的时候,还怕没有机会吗?趁着莫二叔外出做生意,想怎么修理那母子三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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