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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拂晓时,天色大亮,一轮红日从东方霞云中渐渐露出半张圆脸,淡粉云朵边折射着七彩光晕。

        一夜未眠,栗海棠没有半点倦意。走出五味居食肆的时候,还不忘叮咛元煦定要来奁匣阁共进午膳,她也会留住莫容玖的。

        有小姑娘贴心地制造机会,元煦怎会不领情呢。顶着莫容玖阴恻恻的凶煞目光,元煦答应的毫无压力。抱得媳妇归和厚颜无耻相比,他当然选择前者。

        “你不准来!”

        “嗯,我不去。”

        宠着自己的媳妇、顺着自己的媳妇都没有错,但是……媳妇又没说不准去哪里?他怎么知道“不准来”的地方有包含奁匣阁吗?

        马车缓缓驶离瓷河岸边的五味居门前,元煦目送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晨曦薄雾中才回神儿,见食肆门内站着一个青灰道袍的中年男人。

        “闫二爷,别来无恙呀。”

        “无量寿佛!贫道三清。”

        三清道人拂尘搭在臂弯,念了一声才笑吟吟地打量站在门外的男子。多年不见,当年的潇洒少年已英俊成熟,身上亦多了些江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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