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卫听到主人的训斥,立即传话出去把欺瞒主子、讨好小主子的蠢货抓过来给主人发落。
当然,诸葛弈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一切都是做做样子吓唬小姑娘罢了。
栗海棠轻哼,甜甜笑道:“师父才不会真生气呢。我能顺藤摸瓜找到莫晟钧,还抓到他的把柄威胁他散布谣言逼得八大氏族的族人逼族长们请我入瓷源堂议事,师父该夸赞我才是。”
“你谋划得很好。”
诸葛弈顺她的意思给个甜枣,但不会让她高兴地翘尾巴,立即追问:“你是如何逼他承认谋害栗闫氏夫人的?”
“我让冷大哥请兰姨做了一张似母亲容貌的面具,让护卫夜里戴面具潜入客栈房中吓唬莫晟钧。原本想戏弄戏弄他的,没想到……呵呵呵,他竟不打自招,把用毒谋害母亲的事情部吐露出来,还哀请母亲别来找他,他因听到莫族长和琉女子密谋,决定先下手为强以母亲的性命来威胁我,让我帮助他成为莫氏族的族长。”
诸葛弈抚额,无奈地吐出两个字:“愚蠢!”
“是啊。谁能想到野心日渐强盛的莫晟钧竟胆小如鼠,敢害人却怕厉鬼来报仇。真是可笑!”
栗海棠饮尽杯中茶,温而微涩的茶汤像她此刻的心情。
诸葛弈有些看不清小姑娘的心事。她的仇人已在眼前却没有急着动手,反而心平气和地说出来,脸上没有一丝悲伤或愤恨。
“海棠,你不恨他吗?”
“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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