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先入为主,认定老管家的儿子不是好人。

        诸葛弈捏捏白皙的脸蛋,心情颇好地说:“入夜的本领大着呢,日后于你是大助力。你且领回去善待他,他可是秦五爷手里的一枚必胜之棋。”

        “必胜之棋?我瞧不出来。”

        栗海棠歪倒在他的怀里,猜不出秦五爷为何会把老管家最疼爱的儿子送给她当奴仆。她已经有了探子窝,如今让鬼手冷肆管着。至于下一步,她想再组建一个贼儿窝,也让冷肆管着。谁让他是贼儿祖宗呢?

        诸葛弈拍拍她的脸蛋,说:“冷肆早已隐退江湖算是金盆洗手了,你何必再把他逼回贼道上惹江湖众兄弟们的耻笑呢。”

        “师父,你怎会猜到我想组建贼儿窝?难道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被你听到啦?啊啊啊,除了你还有谁听到的?谁听到的?”

        栗海棠要疯癫了,她谋算好久的计划呢,怎能如此轻易的被他知道。呜呜呜,她为何不知道自己有说梦话的恶习呢。

        诸葛弈冷睇捂着脸欲哭无泪的小姑娘,明明是她自露马脚让他猜出来,与睡觉说梦话有何干系?

        “师父,从今以后不准你进入我的卧房,我也不会再去你的卧房睡觉啦。”

        栗海棠板着小脸命令,她的秘密哟不知被多少人听到呢。杨嫫嫫?青萝?麦苗?还有藏身奁匣阁的护卫们?呜呜呜,要命了要命了!

        听到小姑娘决定从今以后不和他睡了,诸葛弈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放下古籍,臭着脸斜睇捂脸崩溃的小姑娘。

        栗海棠抱来一个苇草蒲团用指甲挠呀挠,气恼地咕哝:“连点秘密都守不住,自己说梦话都不知道。我再也不睡觉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