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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总想胜天半子,做世上独一无二的智者。可偏偏遇到一些自己无法掌控之事,比如楚家自认谋划得天衣无缝,以谣言来施压逼迫栗族长承认包庇杀妻的凶手,负罪退位禅给儿子。但谁能想到栗族长竟悄无声息的留一个退路。

        栗夫人挺着微隆的肚子大摇大摆走出衍盛堂的后院门,正巧栗族长派来的马车缓缓驶来。她与站在奁匣阁大门口的小姑娘对视,面容浮现胜利者的笑。

        栗海棠长叹一声,接过青萝送来的大袖衫穿上身,垂眸故作不经意地说:“既与栗燕夫人是仇敌,何必走得太近。她的死期不远了,你怀着孩子就好好的回佛堂去礼佛抄经,少出来逛晃。”

        “栗大姑娘的话是何意?妾身听不懂。”

        栗夫人眉心微蹙,不解小姑娘突然提醒她的目的。

        栗海棠看出栗夫人猜忌她别有居心,她也不生气,反而多劝了一句:“栗夫人,你若与栗楚夫人的死无关,最好远离是非。楚家敢翻出陈年旧账来刁难栗族长,必定不达目的不罢休。你怀了孩子,未知是男是女,何必筹谋太早反落入陷阱之中成为他人的替死鬼呢?”

        栗夫人冷笑道:“今日栗大姑娘与楚家大公子在瓷源堂眉来眼去,真当各位族长和各府的老爷们眼瞎了不成?瓷裕镇是八大氏族盘踞百年的地方,楚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瓷裕镇闹腾。”

        “栗夫人太小瞧楚家,小瞧楚家的二位公子,他们……”

        “够了。”栗夫人厉声喝断海棠的劝说,不屑道:“楚家人强又如何?燕峡镇才是他们的一亩三分地儿。你与楚家合谋陷害我家相公,无非想助你的义兄翎爷赶走楚家,独霸燕峡镇罢了。”

        栗海棠苦口婆心劝栗夫人反遭污蔑,见栗夫人执迷不悟便闭了嘴巴。她想指认栗族长为自保不惜妻子和弟媳妇推出来作挡箭牌,又觉得真相未查明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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