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摆弄完前一面排的瓶子,又拿来栗氏族的两个罐子,说:“不知哪个罐子里的解药丸能救栗楚夫人的命呢。”

        “莫虚有的事情别胡乱说出来,容易引人遐想。”冷肆放下闫氏族的毒药瓶子,搬个凳子坐得远远的,也招呼围观的属下去睡觉。

        入夜也学样子搬凳子坐在门口,离桌子远远的。他最厌恶蒙汗药、下毒、绑架等等卑劣手段。他是贼偷儿,却从不害人性命,也遵守父亲所说的“盗亦有道,为智、为圣、为勇、为义、为仁乃修成大盗,大盗者不可作蝇营狗苟的鼠辈行径”。

        今日栗海棠让他去盗八位族长私藏的毒药水和解毒丸,于他而言不违背父亲所说的盗亦有道之真理。所以他尽心尽力地完成使命,也想看看她会如何处置这些东西。如果她谋害无辜的百姓,他会亲手毁了那些瓶瓶罐罐,甚至会用到她的身上。

        栗海棠摆弄一阵觉得无趣,便让冷肆去奁匣阁找杨嫫嫫寻个素面木盒子来装瓶瓶罐罐。

        诸葛弈猜想她会留着,或者……

        “师父,这些毒药水和解药丸部放在你那儿,若你闲时便验验它们是什么毒,用什么药来解。”

        栗海棠等待冷肆拿来木盒子时,一个个瓶子罐子依照氏族排序摆放好,说:“终有一日会用到它们的。咱们不去害人,却要防备着他们。尤其闫族长的底细尚未查明,更该多防备他。”

        诸葛弈认同道:“确实要防着他了。近来他常常出入花间楼,我又无法派人潜入去打探,实在无可奈何呀。”

        “不如我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