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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听故事,她当然愿意。但莫二爷讲来讲去都是闫二爷与妻子如胶似漆、恩爱羡人,连带着把闫族长和闫族长夫人如何黑心夺子、欺压弟弟和弟媳等等,听得人实在烦闷无趣。

        在莫二爷再次愤愤不平地讨伐闫族长夫人抢夺襁褓婴孩的时候,栗海棠突然发问:“那孩子就是闫礼?”

        “不,那孩子夭亡了,被闫族长夫人活活掐死的。”

        莫二爷终于说出不一样的话,这震惊四座的回答让所有人停滞动作,目光看向莫二爷。

        翎十八收敛象牙扇,怅然叹息,“一个满怀期待的妻子日渐发现自己所嫁非人,心性大变亦是常理。俗话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闫族长夫人有罪却不当诛呀。”

        “翎爷,依你的意思那才出世不久的婴孩是大罪人,是他引闫夫人发狂吗?”栗海棠不认同,想到自己的双手数次被闫夫人拉过,她就觉得浑身不舒爽。

        翎十八笑而不语,斟茶自饮。

        同为正室,虽境遇不同,莫二夫人却很怜悯闫族长夫人。嫁给一个喜好男色的丈夫,看着小叔子夫妻恩爱、生儿育女,她如何才心平气和的过日子?

        嫁入中正府,身为族长夫人必须为延续氏族的嫡血脉而诞下子嗣,否则正室妻的地位不保,更会受人耻笑,乃至疯癫被休送去守安堂残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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