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可怜地瘪瘪小嘴,揉揉扁平的肚子。

        “那就吃呀,客气什么?”

        翎十八觉得有趣,拿筷子夹一只水煮虾仁放到她的小瓷碟里,说:“回娘家,想吃什么就吃,想在哪间屋子里睡就睡,想在院子里种花种草种蔬菜也随你高兴。”

        “翎爷如此,会把我宠坏的。”栗海棠拿着筷子优雅地夹菜吃,还不忘执酒壶为翎爷斟酒。

        翎十八莞尔浅笑,满饮一杯酒,说:“阿弈有时太粗心,有时又过于小心,有时对你太不放心,有时又置你于危险之中很安心。”

        一连道出诸葛弈的复杂心思,很多行为常常令翎爷疑惑不解,静观其变之后又觉得诸葛弈对小姑娘的重视超出他的预测。

        栗海棠闷声不语地吃着,脑子闪过懊悔的念头,又觉得自己偷溜出来不容易,也算是小小的惩罚一下爽约的无良师父。

        翎十八把小姑娘杏眸中的纠结和挣扎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诸葛弈没有选错人、爱错人。

        “好啦,咱们不提烦心的人、烦心的事儿。来来来,陪哥哥痛饮几杯。”

        “翎爷恕罪,我不会喝酒。”

        “小饮怡情,多喝几次便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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