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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街市最繁华的地方,两间被大火焚毁的医馆从夜半烧红半边天,直到拂晓时分火苗仍未熄灭。

        从打更人敲锣喊起附近百姓来救火时,医馆外围着一圈蒙面黑衣人吓退了提水救火的百姓,众人由最初的焦急变成悠闲的看热闹。

        后来乌族长来了也没能挽回房倒屋塌的局面,乌氏族的老爷们只有悲叹恼火的份儿。至于诸葛弈及莫族长等人则混在百姓们之中瞧热闹。

        天亮了。

        无数火苗仍在蚕食着摇摇欲坠的房子,相距不远的两间铺子同时烧成废墟,围观的人们惊讶地发现两间铺子之间的四间铺子未曾受到一丁点儿的影响。

        那大火仿佛有灵性般无情地吞噬,不论前铺或是后院,连存放药材的库房也无一幸免。

        青墙灰瓦被烧得裂成龟甲纹,木窗扇变成残断的木炭,随便掰下一块都能烤熟鸟蛋。站在远远的瓷河对岸也能被大火烟气呛得流泪。

        不知何时,站在屋脊上朝着众人大声喝令的小姑娘已不知踪影,那些蒙面黑衣人也瞬间隐藏入百姓之中消失无踪。

        乌族长悲呛地坐在对面铺子的门前,看着自己亲手建起来的两间医馆。这是他少年时的功劳,也正因两间医馆造福百姓,父亲才弃了大哥将族长之位传给他。

        这两间医馆乃是他怄心泣血建起来的,许多珍贵药材更是他冒着生死危险深入雪山、荒漠、深山密林跟随老采药人一起寻回来的,每一株珍贵药材都有他的血泪。

        一股淡淡御贡檀香味儿传入鼻息间,乌族长怅然道:“她没这般大的胆子来烧我的医馆,你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咄咄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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