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族长……

        乌族长……

        每一次交谈的起首都是主谋“乌族长”,栗海棠几乎把所有的罪责都冠到乌族长的头上,即便心中想着询问一面之缘的事情,以莫族长为首的族长们也无法忽略那重复又刺耳的三个字。

        在栗海棠再次提起“乌族长”时,莫族长终于坐不住了,询问:“乌族长雇匪贼来谋害奉先女,仅凭他们红口白牙的胡说便听信,万一有人栽脏给乌族长呢?”

        栗海棠冷淡道:“莫族长问得极是,所以乌族长是否冤枉就请各位族长辛苦查证吧。至于这些人的口供已交给奁匣阁的执事嫫嫫,各位族长想去查口供尽管找执事嫫嫫。”

        莫族长沉默了,没想到今夜之事会惊动奁匣阁的老执事嫫嫫。看来乌族长雇佣江湖匪贼谋害奉先女之事非空穴来风,更不是奉先女处心积虑算计乌族长。

        “乌老兄真是糊涂啊,他怎能雇佣江湖人来谋害奉先女呢?江湖匪贼皆是穷凶极恶之徒,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怎会心慈手软?唉!”

        闫族长吁叹,佯装无奈的垂敛眼帘遮盖瞳中隐隐喜悦。暗笑乌族长愚蠢,栗海棠拜秦五和翎十八为义兄后宛如平步青云,连盛气凌人的莫族长都步步为谋、小心应付,乌族长真是夜郎自大、狂妄无知。

        乌族长自取灭亡,连带着乌氏族也会失去瓷裕镇第三氏族的声誉和地位,仅排其后的闫氏族有望一步超越。

        闫族长故作无奈的责备并未得到众人的附和,他尴尬地扭头观察白雾弥散后的天空,太阳被云朵遮蔽,将云层之间映出一圈圈漂亮光痕。

        商议过处置百余贼匪的事情后,老管事不便久留,揖礼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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