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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族长认输了。

        屏风后的诸葛弈温润浅笑着走来前堂,从怀里拿出一封金线蜀锦封皮的密信,交给张钦差。

        张钦差一眼便认出这道蜀锦密信,连封口的朱砂漆封印都不必检看,皇帝御笔密旨,见密旨如见皇帝。

        “臣张士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程庆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程知府也跪下垂首接旨,心下暗替乌族长捏把汗。看来诸葛公子身份不凡,能拿到皇帝御笔密旨,岂是乌族长这等小人物得罪的?恐怕诸葛公子的真正身份是皇帝的密使,专门微服巡访民间,将民间不平之事呈报皇帝的。

        越想越笃定自己的猜测,程知府脸色青白、提袖擦汗。幸好他没有循私枉法,否则乌纱不保,项上人头也难保呀。

        张钦差把金线蜀锦的密旨交还诸葛弈,腆着老脸讨好道:“皇上给诸葛公子的密旨,下官哪敢窥阅。圣上旨意如何,下官不敢揣测,还望诸葛公子直言相告。”

        一口一个“下官”把自己的身份低入尘埃,对没有半个官职的诸葛弈谦和恭肃,比亲见皇帝还恭顺。

        诸葛弈将金线蜀锦密旨收好,轻瞟颓丧的乌族长,说:“典族长亲自护送玉玺入京之时,翎爷和秦五爷已派人四方探查,并将探查结果呈报皇帝。乌族长确实冤枉,偷盗玉玺的匪贼乃是他雇佣的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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