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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拥江山的皇帝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的烦恼和八大氏族的族长们一样。对于反抗自己的人,他们想方设法的镇压;对于臣服自己的人,他们又时刻警惕、担忧谋逆。

        故而,皇帝老儿对诸葛弈潜伏在瓷裕镇的真正目的,唯一猜到的原因就是吞掉巨额财富。

        诸葛弈付之一笑不作辨白,秦五静观其变适时敲打,至于燕峡镇的翎十八则不理睬皇帝老儿隔三差五的疯癫。

        简单用过早膳,秦五辞别,带着两封金线蜀锦密旨骑马赶去京城。

        如坐针毡的典族长本想顺势离开,却被老管家阿伯端进来的荤食馋得又坐下来。两眼狼光地盯着摆在桌子中央一碟红亮亮油腻腻的猪肘子。

        “咕噜!”

        喉结滚动,典族长很没出息地吞口水,馋得舌头在嘴巴里蠕动,口水也越来越丰沛。

        瞧着他这般贪吃的表情,栗海棠掩嘴偷笑,诸葛弈忍俊不禁。

        典氏族虽排在第六位,经营的生意很单一。典氏族的族人少,男壮劳力更是少,所以典氏族的窑场主要烧制民用的粗陶水缸。

        粗陶水缸在瓷裕镇连铺子都不用开,只需在窑场外面置一个草棚子,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们都会来草棚子采买水缸,别的镇子也有贩夫来大批量的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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