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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弈笑而不语,多么浅显易懂的六个字。这群老狐狸偏要装糊涂,摆明想借他的口来坐实栗二爷和三清道人的“夺权”之罪。

        若他没有记错,八大氏族的《祖规》中有一条:凡企图谋害族长,觊觎族权或家财皆处以除名驱逐之惩,后世子孙永不可归族。

        其实,闫二爷回来以“三清道人”的道号来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正是他不确定闫族长是否在当年逼他远走异乡之后又在闫氏族谱中除名。

        如今看来,闫族长夺侄子逼走亲弟弟之后,并没有对闫氏族谱动手。也许当年尚有一丝愧疚,或仅存的同胞之情,让闫族长打消了斩草除根的恶念。

        诸葛弈不点破,莫族长等几位族长坐山观虎斗,唯有栗族长和闫族长心里悬着大石头,恨不得把两个混帐抓来用大石头砸死算了。

        典族长实在不喜欢安静,既然谁都不说话,他来说说呗。反正他是局外人,被夺权的人又不是他。

        搓搓大手,他清咳两声,说:“想必栗族长和闫族长心中忐忑难安吧。子伯贤侄定不会答应他们,二位哥哥要宽心。我虽与子伯贤侄没有过多的相处,但也知道……”

        “不,我答应了。”

        诸葛弈突然搭腔,吓得典族长差点没咬断舌头,愤愤地瞪了诸葛弈,不满大吼:“你不能等我说完吗?我的舌头哟……”嘴里一股子腥甜味儿,他伸出舌头给诸葛弈看,“唔!出血了!”

        “桓二弟,烦劳你领着典族长去漱漱口,再敷上这药末。”

        诸葛弈掏出一瓶止血药交给莫晟桓。暗笑典族长耿直单纯得像个孩子,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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