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必自毙。乌族长,乌夫人,你们何以认为他是鬼非人呢?”栗海棠鄙夷冷嗤,显然乌夫人也认识这个男人。
乌夫人悲腔愤愤,抱住呆如木头的丈夫,斥吼:“你少假惺惺的明知故问,他是谁,我们知道、你也知道。他是盗玉玺的匪首,既然活着就该押送京城,你包庇罪大恶极之徒,不怕传到京城被皇帝降罪吗?”
栗海棠阴恻恻冷笑,对握剑的男人说:“部带回乌氏中正府,我要亲自为乌族长诊治疯病!”
男人无声点头,大手抓向浑身止不住颤抖的乌族长,滴血的长剑横在乌夫人的雪白脖子上,沉声厉喝:“别动!老子手里的长剑可不长眼!”
乌夫人深吸气,果真不动不敢动了。
朱顶马车已散了架倒在路边的杂草丛里,一驾挂着“乌”字木牌的马车从路边树林里驶出来。
“走吧。”
栗海棠由乌银铃扶上马车,看看握剑的男人,“你离开吧,永远不准回瓷裕镇。”
“多谢海棠姑娘救命之恩。我承诺永不回瓷裕镇,若海棠姑娘遇到危难只管派人到虎啸岭来找我。”
握剑男人抱拳谢救命之恩,义无反顾地离开。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乌氏族村行去。因挂着“乌”字木牌,村口民宅里的探子们没有察觉出异状。
乌氏中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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