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沉丹田一声吼,众人皆目瞪口呆,连诸位族长也面露惧色,每个人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脑袋、躬腰驼身。
被踹倒的栗云梓捂着侧腰想发怒大骂,可看到踹自己的人竟然是奁匣阁的执事老嫫嫫,吓得噤若寒蝉一动不动。
执事老嫫嫫冷扫诸位族长,及站在他们身后的老爷们、夫人们,又看向另一边各府的姑娘们、心腹嫫嫫和丫鬟们。
“八大氏族屹立瓷裕镇百年昌盛,正是一代又一代奉先女用生命做祭品,庇护八大氏族后世子孙永享荣华富贵。这奁匣阁乃是第一代奉先女亲自修建的,百年间从无半点破损。今日尔等不孝子孙竟为谋一己之私、为泄一己之恨,放火烧毁传承百年的奁匣阁,难道你们不怕遭天谴、受历代奉先女的惩罚吗?”
“奁匣阁毁在栗海棠的手里,该遭天谴的人是她,受历代奉先姑姑惩罚的人也是她。执事老嫫嫫年事高也糊涂了,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吧。”
“放肆!”
莫族长怒不可遏,几步上前站到栗云梓面前,大手一伸抓住她的胳膊往莫夫人的怀里一抛,指着栗云梓骂道:“不知羞耻的混账丫头,倘若你是我的女儿,我一棍子打死你都不心疼!”
“呵呵,我该庆幸自己是栗氏族的女儿。真替我的姐妹们悲哀,怎会生在阿谀谄媚到不顾尊严的氏族里。”
栗云梓极尽嘲讽之能事,不仅骂了莫族长,连同在场的人们部骂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窝了一团怒火。
栗海棠来到执事老嫫嫫身边,安慰说:“执事嫫嫫保重身子,先回去歇息吧。幸好大火没烧到前院,你只管守住前院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