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君武接过热茶一口灌饱,擦擦嘴说:“我追了那人三十里山路,又马不停蹄地回来报信儿,还真是口渴了呢。”

        “再去倒一杯来。咱家可没穷得连口热茶都供不起你,渴了就多喝几杯。”栗二老太爷乐了,把孩子脱掉的棉袄子依在孙儿身上,说:“你强身健体我不反对,可你穿得太薄了,万一染上寒症如何是好?”

        栗君武喝完第三杯热茶,笑说:“我瞧着典族长冬天也不穿棉,除夏季穿着纱袍,另三季皆薄衣单袍。”

        “你还年轻,哪能和他比呢。”

        栗二老太爷乐得眼睛弯弯,还真没发现自己养大的孩子已长大,今年也有十二岁了。再过几年便是娶妻生子的年纪,虽与他没有血亲,却比亲生的孙儿还贴心。

        栗君武嘿嘿笑不与反驳,待到小厮拿来金创药交给栗二老太爷的时候,去准备夜食的老管家面色青白的匆匆进来。

        “二老太爷,奁匣阁的那位送来一封信。”

        “哦?拿来我瞧瞧。”

        栗二老太爷将金创药给了栗君武,接过老管家奉上的信。纸上字迹娟秀,并非出自栗海棠之手。

        “是谁送来的?”

        “栗氏送去的小厮骑马来送信,连赏钱都没收就回去复命了。”老管家轻声禀告,故意站在栗二老太爷的旁边想看看信纸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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