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后宅主院,栗海棠站在院门外沉思许久,直到青萝赶来才恍然回神儿。与青萝一同进入主院,恰见影卫从房里出来,旁边跟着一个神采奕奕的妇人。

        影卫徒一旁,默默揖礼。

        妇人亦垂首行万福礼。

        栗海棠未停脚步,提裙摆拾阶而上,在门外高声唤道:“师父,我来了。”

        “进来。”

        房子里低沉嗓音异常冰冷,似乎来不及收敛怒气。

        栗海棠偷瞄一眼影卫和妇人,让青萝留在门外,她独自进入房中,熟门熟路来到东次间,见他端坐于榻上冷面愠色。

        “谁惹师父生气啦,快与徒儿听听,徒儿亲自披挂上阵讨伐贼子。”

        迈前一步踢到散落在地上的茶杯瓷片,长长的裙摆被溅染一团水渍。她不甚在意,视若无睹趟过散落的瓷片,坐来榻边斜倚着他的胳膊。

        “好师父,告诉徒儿好不好?是哪个贼子胆大包敢惹我家师父生气?果真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觉得他可以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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