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给自己竖大拇指,程族长横眉瞪眼。

        “你这是作甚?”

        “爹,你真是个明白人。从到大我头一回见你这般清醒,把八大氏族的人看得如此透彻。”

        “滚!逆子,看我回家不打死你的。”

        程族长老脸一红,被儿子夸赞的感觉还不错。只是当着典族长和司明堂,老脸有点挂不住。

        司明堂为程澜倒酒,:“澜哥儿,为兄有一个不情之请,望你相助。”

        程澜饮尽杯中酒,笑道:“明堂大哥请讲,弟必倾尽全力相助。”

        司明堂轻叹,略略思考,:“我接掌司氏族的日子不长,且家父尚在病症二叔和堂弟又闲云野鹤做隐世之人。司氏族虽有些家底儿,却不足以抗衡莫、栗、乌、闫这四大氏族。我本决定韬光养晦,不与他人争。如今奉先女将各府的探子送回来,恐会激怒莫族长等人,再想独善其身就难了。”

        程澜颌首,今日一闹确实逼得程氏、司氏和典氏与那四大氏族分崩离心。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鲁莽,没有考虑到这些后顾之忧。

        司明堂作揖,:“请澜哥儿代我向奉先女和诸葛子伯表明我和司氏族不会参与八大氏族的任何事、任何决定。我尚无能力保护他们,唯有约束本族的人不参与,望他们能体谅我的苦衷。”

        程澜起身揖礼,“多谢明堂大哥。我代花妹妹和子伯兄拜谢明堂大哥的义薄云。明堂大哥放心,他们不会置你和司氏族于不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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