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头顶传来的低沉命令,衡六爷犹如大赦,忙跪爬后徒角落里,额头重重磕在木质车板。

        “你到底是不是杨老家主的血脉?”

        诸葛弈懒懒地斜倚着高枕,似专注于掌中把玩的寿山石,又似等待衡六爷的回答。

        这是活命的唯一机会吗?

        衡六爷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战栗道:“禀主人,人是杨氏血脉,是先父杨老家主的亲儿子。只是……只是……我的身世有隐秘,是父亲和母亲有意隐瞒的。后来,我投在主人门下,亦不曾想过禀告。”

        “杨老家主和家主夫人有意隐瞒?”诸葛弈细思片刻,取回抛在一旁的杨氏族谱翻到杨老家主的生平记载,之后翻看家主夫人丁氏的生平记载,狐疑道:“并无不妥。”

        衡六爷擦擦脸颊边的冷汗,微微抬头,:“主人,既然是有意隐瞒又怎会写入族谱呢?”

        “哦!如此来,你不是家主夫人丁氏所生的嫡子?那你的生身之母是……”

        “母亲的心腹丫鬟。”

        衡六爷暗自咬牙,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从长在母亲身边养作嫡子,可背后的酸苦有谁知道。当着父亲的面前,他是母亲娇惯的儿子;父亲不在时,他是母亲养来的一条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